失伴鳥傷情

(英)雪莱

失伴乌傷情, 愁栖冬枝頭; 天上風雪吹, 底下冰溪流。

空林黃葉盡, 大地百花凋; 蒼穹原野寂, 唯有水聲啾。

這是雪莱(Percy B.Shelley)一首頗具格律的小詩。現试将原韵譯出。有中國五言古詩之味。詩中描述喪偶的鸟為她失去爱侣傷心,独自棲立在寒冬的技頭上,上面大雪纷 飛,下面冰河凍结,四周黃葉落尽,蒼穹原野寂静无聲,只有冰河中如泣如訴的水聲。詩人用悲涼的景象描写那隻喪偶乌儿的悲痛與孤寂,真是入木三分。我想起白 居易的〔慈烏夜啼〕:慈烏失其母,哑哑吐哀音,晝夜不飛去,經年守故林。夜夜夜半啼,聞者為沾襟。-----,雪莱是用景來襯托喪偶之苦,白氏是用情來表 逹失母之悲,所谓情景交融,從这里可以体会出來。我素以為,為诗人者,無論古今中外,均是心灵相通,情思專致之大情大圣之人,实不為过。

尹華譯評